Monthly Archives - 十二月 2017

我定義人生的意義是我主觀賦予價值的一個命題判斷,主觀賦予價值的命題判斷不會有客觀普遍性可言。

為什麼要否定掉客觀性,因為意義的根本形式是:”我想…”、”我覺得…”,都是以我為主體,那就只有主觀層面了。

然後就要否定掉我這篇文章的客觀性,我只說我認為我是對的東西,但全部都是主觀沒有一點客觀在裡面。

首先基於宇宙論,「我」是一個不可知的現象,但主觀上我被理性證明存在。然後「我」認為我有一個人生,所以這個人生渴望有意義。

我不知道未來我會不會消失,這經驗上不可知,我也不知道未來我會不會死,因為死只是歸納法統計的結果,我不信賴歸納法。

我更不知道假如我死後我會不會消失,因為我沒死過,不要激動冒險嘗試這種實驗比較好。

想找一個不變的意義是不可能的,因為我的意識隨時都在改動,賦予的價值隨時會變動,想找一個永恆的意義,等真的永恆了就知道了。

我們必須肯定人生是有其意義可賦予,但須對意義是否需要普遍性、不變性或永恆性畫上問號,何必為難自己呢?

每個人有自己信念集合裡面在意的、不在意的,在意的就會賦予意義,不在意的某些程度也會賦予沒意義的意義。

也就是不會有人可以指出怎樣的價值判斷命題是絕對的人生意義(包含我),他只能說是他自己主觀認定最重要的意義。

我的意義賦予的框架也只是我主觀概念結構組成的認知而已,也許有人認為意義不是賦予的,悉聽尊便。

人生的意義有很多,多細微的事都是意義,只要以追求幸福為目的繼續下去的都稱得上人生的意義。

小到我現在吃冰炫風感到很滿足也是一種意義,大到我想要為愛不顧性命也是意義。

幸福又什麼?這又不可知了,我假設那是一個我的狀態,在那狀態我會感覺很好,感覺很好總不用定義了吧!

最終還有一個人生意義就是怕死,怕死也是生物很重要的生存意義,少了這個生存意義地球要滅絕了吧!

然後探討價值判斷命題本身的意義本身是沒有這個需要性的,因為恐怕也探討不到什麼,但如果有人的人生意義是以這個為樂就盡情地去想吧!

後設意義我認為是一個不存在的命題,後設意義就是意義背後的意義,只要主觀認為他不存在,說服的了自己,它就不存在了,不管別人說什麼,它都不存在了,因為是主觀。

這邊定義一下命題,命題英文應該要用(Statement)會比較好。大概類似命題邏輯的命題一樣,但我查找網路資源定義詳細的很少,我在這裡也不太想要針對命題大作定義,就姑且當作有真假值的語句就好了。

當然看不順眼的可以說我這篇在鬼扯,反正我就說是我主觀發現的主觀規則了,別的主觀個體的批判不是很重要,比較重要的是往後我自已主觀個體的規則改變的時候吧!

剛剛洗澡的時候,這兩天一直困擾我的概念上的衝突似乎有點獲得暫時性的解答,這兩天一直卡在理性主義和經驗主義上。

我引用笛卡爾的論證,那是理性主義的重要論證,但我的概念結構的概念,似乎是經驗主義的概念,這兩者理論上會導致衝突。

所以先暫時做一個補強,最近在啃史丹佛哲學百科關於理性主義和經驗主義的文章,暫時沒有那麼快能補足閱讀背景。

我的理論對於「我」的界定相當不明朗,我在此定義我是一個不可知的現象,唯一可知的是「我」在某一刻起,用著似乎叫做「理性」的思考方式,思考這個世界。

「理性」的思考方式,我認為是透過經驗習得,為何很多人的很相似,可能因為心智哲學中的大腦有一定的傾向,這樣我是否要肯定大腦的存在?

非也,我只是推測而已,為何有「理性」,原因不明。最好的解釋就是假設一個大腦判定它有一定思考傾向。假設並非肯定,也非抱持信念,我認為假設一樣可以缺乏信念。

缺乏信念的假設是什麼樣子,舉例:我覺得可能有貓在我腿上但我不確定喔!這樣子吧!

回到之前提的,「我」在某一刻突然強烈的意識到「我」的存在,而「我」的存在恰巧可以透過經驗習得的理性證明。

我的內容盡是一些串流起來的由經驗形成的概念,為什麼會有那些經驗,無法得知,我只能假設我有五感我有身體,假設有這個世界。

這也是我說的「我」的侷限性,因為經驗不知從何而來,要思考,只能假設世界,假設我肉體的存在,進而假設更多東西。

所以「我」無法獨立於經驗外存在,或者經驗形成的概念就是「我」的內涵全部,但我依然可以透過經驗習得的「理性」去證明我的存在。

我必須假設我們有內涵與外在這兩個分別,但我們不能對此抱持信念,沒理據的抱持信念即盲目,假設充其量全部都是臆測。

我的理論就是用手邊能取得的理據去臆測這個世界的樣子,能臆測到這樣我已經好感動了。

這大概是我剛剛洗澡想到最合適現在做補強的部分。

這篇我決定要來描述一下什麼是我一直提到的概念結構,概念指的是所有在腦中可以理解的經驗內容,結構則是將這些經驗內容組織化整理成有條理的狀態。

為何我要說經驗內容,因為我認為這世界所有認識的對象來源都是來自經驗界,即使是抽象概念也是一樣,抽象概念是人腦的集體的傾向,經過文字或語言達到經驗內容的傳遞。

這篇不是要說經驗論的,所以在此先打住,繼續回到概念結構上,我們的心靈或心智透過某種機制,以一個有系統的結構在理解著概念,或該說這個有系統的結構也是某種的概念結構。

概念也透過這個結構,被結構化,形成所謂的概念結構系統。

寫到這裡我深知我未來將需要在知識論與心智哲學上面下點功夫。概念是我們心靈或心智唯一可以理解的對象,一有一的概念,我有我的概念,你有你的概念,這些概念有時會被賦予了一些屬性。

如我就被賦予了nerd這個屬性,蘋果(大眾而論)被賦予了紅色這個屬性,而屬性也是概念,也就是nerd也是概念,紅色也是概念。

我們都是透過概念理解事物,也只能透過概念理解事物。我們想像不到一個沒有概念的存在。這是我們理智的極限,我們被限制在概念的世界裡面了。

只要我們開始思考,我們就在運用概念了。超脫出概念外,當你問是什麼的時候,又用到概念了。因為什麼(What)也是概念。

 

對我們來說,人類的理智,就只限於概念結構的世界當中,這個世界既是侷限,也是全部。

什麼是消極性不可知論,這是我想出來的一個獨特美感的世界觀,且聽以下道來。

我針對這個主題寫了五個版本,直到現在前個版本,我才發現,我應該區分出宇宙論與其他的部分。

宇宙論有什麼實質的功能?宇宙論是讓其他理論奠基在上的基礎。但你要說宇宙論能有什麼用?

舉個極端一點的例子好了,科學的宇宙論能有什麼用?我們知道有行星有宇宙,能吃嗎?但我們一堆理論根基於此。

首先就讓我們進入這個我創造的宇宙論吧!

 

首先,什麼是消極性?消極性就是積極性的相反。舉例來說,用在信念上,積極性的無神論者是相信沒有神,消極性的無神論者只是缺乏對神的信仰。

這裡要解釋一下,假如人類的相信是二元論,消極性就是在二元論的中間多一個空白地帶,既非True也非False,只是缺乏信仰而已。

然後就要進入到世界觀了,世界觀首先要確立的一個東西就是一個基準點,以什麼做基準點出發看待這個世界。

我在這裡追尋笛卡爾的腳步,以「我」的存在為出發點,「我」的存在具有理性證明,因為在懷疑我是否存在的時候,我就已經存在了啊!所以我以「我」作為出發點。

然後我必須說,能證明「我」的只有內涵在我內部的「理性」,所以這某種程度是主觀性證明自己,「我」究竟為何?只是一個不可知的現象,在某個時間點突然的自覺,開始探討自己與這個世界。

是現象,就代表我肯定它是一個存在物,但是不可知的現象,我否定掉這個存在物是可以被理解的

然後就要開始探索我周遭的一切事物,我一樣依循笛卡爾的腳步,以懷疑的態度針對周遭一切事物的存在,發現幾乎每一件事物的存在,不管多荒謬都可以被懷疑

但被懷疑只是無法證明而已,並不代表不存在,無法證明存在我們可以用缺乏對它的存在的信念來解決。看吧,缺乏信念是一個解決之道

然後我要開始思考這個世界,發現侷限於大腦的極限性,我們一定得假設一個世界存在以確保一致性,否則現在看我的文章下一秒文章可能會變成一朵花。

還有很多很多需要假設的,如其他人的心靈存在等等,這些都沒有理性的根據,但我們非得這樣假設不可,不然在經驗界無從解釋起。(此版本將現實中體驗到的名詞改為經驗界)。

經驗界是否存在,不可知,我說過了,都只能假設而已,最終這些都是假設,實際狀態是存在性不可知的。所以我們無法知道我們以外任何事物的存在

雖然說幾乎沒有一個事物的存在可以被我所知曉,但那也只是在思想的推測而已,經驗界中形形色色的事物有著各自的特質和屬性。

我先說思想不能獨立於經驗界,思想的材料也就是概念結構全部源自經驗界,只是在這個「我」的串流中似乎有別於經驗界而已。

思想是一個主觀的意識串流,它是由概念結構所組成,所以在此提到的「我」的存在證明,也只是主觀性的證明,畢竟它屬於「我」這個意識串流體。

所以就哲學的知識論的範疇,我們如何知道某一個事物的存在之類的問題,如果將範圍縮小到經驗界中,是可以探討的,這也是我接下來要著手的範圍。

倫理學的部分,道德觀該不該存在,我現在還在思考,等我把幾個主要的倫理學派系再複習一遍,再考慮哪個與我這系統最接近,該做何修改。

感官存不存在?我們有五感,必須假設它們存在,但實際上,我們並沒辦法用思考申論出感官存在的必然性。但也基於人的侷限性,我們不假設它們,就無從發展其它。

所以在這個宇宙論有一個明確可以知曉的存在,並不是全然的不可知,「我」,但我的內容與我的一切幾乎不可知,就算可知也是主觀證明。

我先在此否定掉客觀的可知性,只要主體是「我」,就不會知道客觀性的論述,因為一切都是以我想、我說做出發點。

我在這個宇宙論原本是想放入實際可以用在那些地方,但我覺得太膚淺了,等我做到倫理學、知識論的時候自然知道這個宇宙論可以用在那些地方。

簡單來說這個系統就是,只要思考沒辦法證明存在性的一概缺乏其存在的信念